别说,嗔奴学得不错。
从前只是远远地看着阮软这样弄头发。
如今初上手,就已经弄得不错了。
“练过?”阮软一看这熟练度,不由调侃一声。
结果,嗔奴被调侃了一个大红脸,整个人别扭到不行。
在阮软调侃的目光里,这才羞涩的点点头:“嗯。”
应完之后,生怕阮软误会,想了想又小声解释道:“是拿自己练的。”
在想念你的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我曾经拿自己练手。
只是为了有一天,可以站在你身后,为你宽衣,为你挽发。
嗔奴的眼光,十分炙热,阮软笑了笑,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微微凉,还有些抖,似乎是因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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