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带着几分痒。
就像是羽毛轻轻的划过他的眉眼,又划过了他的心尖。
轻微的颤栗,简直要人命。
人还未尝,可是却已经先嗅到了甜美。
是真的甜啊。
周景年眯了眯眼,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凶。
阮软笑着开了房门。
周景年直接硬挤了进去,然后一抬脚,把门给勾上了。
阮软速度很快,房卡插到电源上。
下一秒,都来不及洗一个鸳鸯浴,便被周景年直接给扔到了床上。
好在阮软的床品都是自己带过来新换的。
周景年总算是没有那么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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