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多年的心脏,突然跳动了起来,跳得又快又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不顾礼仪的抬头去看看人。
可是这是皇嫂,他已经看了很多年了。
家宴的时候,更是抬头看过无数次。
并不陌生,为什么这一瞬间,心跳的这么厉害,不受控制的那种。
而且头也要不受控制的抬起来。
司马云路原本就是随性不羁的性子。
虽然被礼教压制,可是却也并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
再加上,已经低头,算是行过礼了,所以下一秒,直接抬头。
然后便对上,阮软似笑非笑的一张脸。
这张脸,从前司马云路看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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