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症来得又快又急,有的时候是直接就过去了,连抢救也来不及的。
像是阮母这种,已经算是可以的。
至少还有一个延缓的时间。
虽然这个时间,其实也没什么用。
阮父已经给阮母灌了几回药了。
从凌晨发病开始就已经灌了。
如果不是阮父凌晨睡不着起来,也不会发现阮母的情况。
生怕阮母不好的,这才差了人一早上就去叫的阮软。
最后两次药,已经有些灌不下去了。
“大约是不太行了。”阮父最后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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