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最后,阮软将一边冰好的红酒打开,从头到尾给他浇了一个遍。
那感觉就像是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下一步,烧他祭天。
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宋老板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阮软却是温柔一笑道:“怕什么呢,每个人死前,能有一个仪式,也是不错的事情哦。”
越是温柔的声音,就越像是地狱索命的腔调。
宋老板不断的挣扎,想求一个生机。
可惜,并没有。
砰砰砰!
隔壁传来了木仓响。
阮软看了一眼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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