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知道,自己的这个憨憨儿子指望不上了,便自己过去瞧了瞧。
阮软还坐在那里,握着陆沉州的手。
可是,陆沉州还没醒。
可能是机缘还不到?
“小软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饭?”虽然忧心儿子,但是三年来已经习惯了,陆母也不急在这一时。
但是生怕饿着了他们的小希望,还有儿子的有缘人,所以陆母想了想,声音特别温柔的问了一下。
“谢谢阿姨,我这就来。”阮软坐了一上午,确实饿了。
不放心狗子,阮软暂时也不会离开。
所以,一听陆母叫她吃饭,倒也没矫情。
稍稍坐了一会儿,便跟着下去了。
三个人吃了一个气氛特别好的午饭。
氛围好到什么程度呢?
陆子羡以为,自己是个外来的客人,而阮软是陆母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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