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洛开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他刚从外面打了球回来。
匆匆洗了一把脸和头,这坐儿满头满脸都是水呢。
袁汀兰过来,递了两张纸巾。
“你擦一下吧,不擦干净了,容易感冒的。”袁汀兰看着孟子洛如此不羁,其实是有些不满的。
可是她又不能说。
毕竟在她的骨子里认为,男人就是天。
所以,她就算是有些不满也不能说。
而且,她觉得孟子洛去打球,也算是交际的一种。
就跟她们那个时代,打马球是一样的。
如果是交际的手段,那她就更不能说了。
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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