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洞房花烛夜,他来了。
所以,根本不计较阮软叫什么,也不会觉得这样的叫法,让人羞耻。
他想要的很多很多。
而这很多很多里,都跟阮软有关系。
更重要的还是,他想就这样牵着阮软的手,一直到白头。
“我在。”元凤宸低低应了一声,然后轻轻的伸出手,亲自拆下了阮软头上的发冠。
一头青丝慢慢倾泄而下,与烛光一起,微微晃动。
这一夜,喜烛燃尽,似是情人泪。
这一夜,青烟袅袅,宛若仙人境。
而元凤宸,觉得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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