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己本就对不起他,当初做完之后便后悔了,如今还哪能再刀戈相向?
再者说,若不是他,恐怕他丘林一族那日便要惨遭灭族了,忘恩负义的事她已经做过了一次,这第二次是万万不能再有的。
可不杀他,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
丘林孜芃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乱的如同一团浆糊,在王帐内走来走去二十几息了都还难以下决定。
“吾王?”
“进来,让我看看信物。”
“是!”
在小队长满脸惊愕的神色中迫不及待的从其手中抢过丝帕,仔细的看了一遍,当看到那金色荆棘之花的根部一粒极其微小的白点时,丘林孜芃的神色顿时一片苍白。
这的确就是那被他拿去的丝帕,因为那个白点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母亲留下的痕迹;
那个丝帕从小就一直被她时刻不离的带在身上,直到被他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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