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能够在远离并州之后还能见到故交,吕布那愁闷的情绪倒是略有些开络。
“未曾想奉先今时竟已是骑都尉之重职,少时肃便深知奉先绝非那池中之物;
今日一观,还当真如此啊!”
李肃浅抿一口烈酒,笑呵呵的说道。
吕布闻言却是非但没有高兴之色,反而还脸色一沉,显得很是阴郁。
李肃见此不由一脸奇怪的问道:
“奉先缘何忽然透出不快之色,莫非心中有不快之事乎?”
吕布沉默数息,而后却是长叹一声道:
“而今天子故丧,王朝之大势都被掌握在那风无极之手中。
再则,吾等自雒阳吃了大败之仗,更是丢了并州之老家,如今只能蜷缩在这豫州南部一角仓皇度日;
手下兵少将寡,骑都尉一职只不过是个笑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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