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二层。
“吾等此前虽远在齐国,但东方朔谶语之不凡却也是如雷贯耳。
姐姐,依你看,此道谶语究竟是东方朔存心戏耍风无极,还是真的按心所出?”
之前的包厢中,那个二十余岁的青年盯着冯易离去的背影出声道。
“是戏耍,还是按心所出,今夜过后便可明了了。
但不论如何,东方朔却也是同样看出了风无极的大不凡。
既是如此,吾等却更需耐心等待了。
不过这东方朔如此不凡,不去拜访一下倒是太可惜了。
去会一会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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