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即将要踹到田千秋的时候,刘彻便有些后悔了,可惜,那时脚步已出,他若是再收回,那岂不是让人以为他在抽风吗?
是以,箭在弦上,他却也不得不射出去。
愤怒和屈辱盈满刘彻的胸腔,不过经此一事,刘彻的神智算是稍稍恢复了一些,一双原本猩红不已的眼眸也渐渐地出现了清明之色。
深吸几口气,刘彻缓步来到同样跪倒的窦婴面前,低声喝问道:
“朕战事之败及萦巢物资被盗之事是如何扩散出去的?此事竟是被闹得满城皆知!
难不成燕军的细作已然能够深入到历下城的各处角落了不成?
汝这丞相究竟是怎么当的?”
窦婴顿时一怔,抬起头来满脸茫然的回道:
“陛下,微臣多有布置,燕军的细作只是传出了一小点动静便被捉起来了;
此事虽有传出,但一直被严密控制着,并未彻底传散开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