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却是也不见生气，只是淡然说道：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不同的是，有的人能熬过去，有的人会栽倒。
命数由大道所法，成败则全系于己身，这点怪不了本兔，你今日所取得之成就亦全靠自己打拼而来，所以，也不用感谢本兔。”
冯易不由神色一凝，忽然正容一字一顿问道：
“你到底是谁？又或者说，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兔子闻言很是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叹道：
“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吗。”
冯易微一沉默，随后凝视着那兔子道：
“你就是系统？或者换种说法，是系统的亿万个子系统之一？”
那兔子点点头，随后却又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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