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常或者是握剑或者是在键盘上工作的手,在此时却像是无处安放一般,一会儿在枕头被子上握紧,一会儿在宫崎的身前推拒,再过一会儿却又在宫崎的后背上抓挠。
但无论伏见是如何的反应,在他上方的男人都不为所动。
反而正是这样的举动,才取悦了宫崎佑树。
这浑身颤抖着,语言混乱的模样,和往常在4对人拒之千里,稍有不耐就能够毒舌到将人弄哭的伏见猿比古哪有半点的相似。
而即便伏见猿比古最初的心态是配合,可在身体自然的反应、失去了理智的情况下,也还是只能够捂着肚子挣扎着攀着床沿,试图爬着离开。
那满头大汗的喘息着、努力汲取空气的模样,让宫崎佑树眼神一暗,将堪堪逃离的他又一把给拉了回来。
不、等!戛然而止的声音,就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突然的断了。
头顶上的灯光化作重影,然后变得一片空白。
那感觉犹如海浪一般,一波波的冲击而来,不见任何的停歇,偏偏却又越来越汹涌。
室外嘈杂的噪音似乎在一瞬间,完全的从伏见的听觉中消失了。他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摇着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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