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宫崎佑树给伏见猿比古后腰上的烫伤换着药,伏见猿比古却在药只上了一半的情况下坐起了身,拉着宫崎佑树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由轻轻的吮着唇瓣,到渐渐的深入,慢慢的变得急躁和焦虑起来,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直到缺氧,两人分离开来。宫崎佑树轻抚着他后背的肩胛骨,微微喘息着问他:怎么了?
当情绪浓郁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它是藏不住的。伏见猿比古也清楚自己的失控,可越是清楚,就越是难以控制,反倒是自暴自弃一般的发泄了出来。
但偏偏那样恐慌的心情却无法说出口来。
于是他只是紧紧的搂抱着宫崎佑树,将他压向自己,彼此贴近到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的程度。
两人交颈相拥,伏见扬起了下颚,说:抱我。
酒店里缺少了还没来得及买的一样东西也不在意,只是生涩得紧。
灯光摇晃起来,宛若是地震了一般,晃得人头晕眼花。
伏见猿比古攀着身前的男人,然后在最为极致的时候,毫不客气,极为用力的,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宫崎佑树的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