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鲜明的感觉依旧。
鲜血沾上了他的手掌,顺着手往下滑,很快的将他的袖口染红了。
他不知道恳求谁这时候能帮他,但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祈求的话。
那声音极其卑微,低到了尘埃里,只求扭转一切
到最后,他的嗓子已经快要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抱着宫崎佑树,跪在一旁低下了头,将头顶在宫崎佑树的肩头,抖得不行的祈求道:别流了求求你
那哭声悲切到似哭似笑,让人分辨不清却又尖锐到让人刺耳得心慌。
隔壁房间的房客报警之后便颤抖着手指等待,可等着等着,却又没有听见什么动静,直到那隐隐的哭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于是鼓起了勇气,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往外看去。
走道上已经站了几个人,但却都只是远远的站着,不敢有任何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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