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安慰,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广津柳浪仰起了头,作为在场中的人里最为年长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睛睁大着看着天花板,却依旧不由自主的湿润了起来。
只他脸颊边的眼镜链条微微的晃动才能让旁人窥见几分他的不冷静。
伏见猿比古的眼睛很干涩,他已经哭不太出来了。
这几天,没有人的时候,偶尔的只是一个念头,眼泪就会立马的下来。
他甚至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直到那推着宫崎佑树尸体的推车就要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伏见猿比古瞳孔一缩,身体比意识要更快一步的往前
宗像礼司眼疾手快的一把拦住了伏见猿比古,伏见!
伏见猿比古浑身都在颤抖,他剧烈的喘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遗体消失的方向,等等,不行。他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一般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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