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听筒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伏见猿比古沉默了下来。
宫崎佑树便也等着他后面的话,偏偏伏见猿比古只是说:我知道了。
听那语气似乎有挂断通话的迹象。
宫崎佑树勾了勾唇角,问:不问问我是什么事情吗?
而伏见就宛如提线木偶一般,顺着宫崎佑树的话问道:什么事情?那声音很平直,听不出什么语气来,也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也正是这样完全让人摸不透的语调,才更加显露了他的不冷静。
没有情绪本身就是一种情绪,当伏见这样压制着自己的时候,只能够说明他不想要暴露一些让他濒临失控的感情。
否则那只会让他显得更加的狼狈不堪。
宫崎佑树低垂下眼眸,缱绻的睫毛轻颤,让坐在一旁静静注视着他的太宰治都在那一瞬间收敛了脸上调笑意味的神情。他实在是太会利用自身的样貌优势了,不论是外貌,还是声音,都能够轻易的在一个让人不经意的瞬间就引得旁人心尖颤动。
一个成年的男性,本应该是和脆弱这样的词汇毫无关联的,甚至当人们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有些别扭。可这样的对别糅杂在宫崎佑树的身上,却又无比的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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