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只是这其中的变故太多了,王权者的存在是由石板选中的,而我不相信一个器具。
宫崎佑树笑道:器具总有损坏的一天,谁也不能提前预知那是什么时候。
森鸥外将手点了点,似乎是在思考宫崎佑树的话。
宫崎佑树说道:我的本意只是不想无用的浪费异能力罢了。但如果从港口黑手党而言,若是他们能够付得起报酬,倒是也能够接触一番。
森鸥外勾了勾唇角,我知道宫崎君的意思了。
宫崎佑树的意思当然不仅仅是表面说的那些话,而是他话语之下的含义。
不论如何的找补,宫崎佑树最初没有打算治疗绿之王比水流的打算都是确实的事实,否则他也不会在最初就拒绝。
毕竟如果只是有几率恢复的事情,对宫崎佑树而言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森鸥外将宫崎佑树的话纳入了参考意见之内。他会思考着这些问题,然后决定是否要结交这个绿之王王权者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友好,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敌对。
港口黑手党对王权者的权利、关系等分布的资料并不齐全。森鸥外会在获得更准确的情报之后再决定是否要结交这样的一个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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