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闷气短,本身已经麻木了的伤口还因为上药而重新痛觉灵敏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只差一步就要升天了去天国见到自己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那种。
而在福泽谕吉看来,宫崎佑树则是红着眼睛,双眼湿润的瞪着自己,毫无威慑力。
他将手上最后一点伤包扎好,注意到了宫崎佑树那微微透着红色的皮肤,再加上因为上药,他们的距离比较近,福泽谕吉便能够感觉到宫崎呼出来的呼吸比之正常人要滚烫许多。
他松开了手上系好的绷带,抬手将手掌心贴在了少年的额头上。
宫崎佑树刚刚准备骂出口的话突然地就梗在了喉咙。他动了动嘴唇,僵着脖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凑近过来的脸。
宫崎佑树眨了眨眼睛,等人退回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做、做什么
福泽谕吉眉头微微皱起:你发烧了。
我知道宫崎佑树低下头,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短发,我又不是木头。
福泽谕吉看了看医疗箱,找到了发烧药,但看可食用日期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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