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毫无关系的人死去,稍稍有些同理心的人也会内心感到一些难过。而久远又并非是宫崎佑树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黑手党。即便他是黑手党,但身边亲密的朋友因自己而死,那也是难以跨越的一道难关。
宫崎倒是没有说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这种话。
他只是让人自己在卧室里冷静一会儿,然后到了客厅里去找贝尔摩德要了库希斯利的手机号。
时间已经不早了,宫崎佑树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他和库希斯利聊了几句话。
内容不多,只是说了久远的现状。而最为父亲的库也露出了更为严厉的一面。
谁也没有办法帮他,这种事情只能够他自己走出来。库的声音很平静,对久远的情况并不意外,他需要背负这一切,继续前行。
宫崎佑树挂断了电话,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然后出门买了一袋子酒回来。
既然他想喝,宫崎佑树在的情况下,倒是也不会让人喝出什么问题来。
而久远目前正处于一个什么也不想去思考的阶段,看到酒就喝,喝醉了酒睡,睡醒了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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