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已经不太清醒了。
福泽谕吉在他身旁蹲下,常年握刀的手有细微的颤抖。
但比他的手抖得更厉害的是宫崎佑树的身体。
佑树、佑树他上前将人上半身抱起来,便沾上了宫崎佑树身上的血。
少年的额头还在缓慢的流着血。
福泽谕吉从来没有见到过宫崎佑树这样的神情。这和他往日所见的那个满脸朝气的少年是截然不同的。
他见过很多人濒死的模样,但没有一个会像是宫崎佑树这样牵扯他的心弦。
疼好疼他声音很小,很轻,意识模糊的在自己的怀里呢喃。那想要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指也没有什么力气,仅仅只能虚虚的握着,似乎就已经使出全部的力气了。
别怕,一声马上就来了。福泽谕吉镇定的说道。
而跟在福泽谕吉身后的栉名穗波稍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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