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略显嘲讽的笑容,你是觉得你能赢过我?
琴酒对自己的枪术有绝对的自信,但他不相信宫崎佑树主动的提出用这个方法决出胜负是否有什么蹊跷。
说直白点,就是琴酒觉得宫崎既然能够用枪法来决定胜负,那就是宫崎必然觉得他肯定能在这件事上面获胜。
怎么?你不敢吗?宫崎佑树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好,转过身来看向琴酒。此时的他除了身上衣服布料褶皱略多,以及身下还未完全消退的动静,已经不太能看得出刚刚他和琴酒都做了什么了。
激将法对我不起作用。琴酒这么说着,从床上起身,同样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那你觉得比什么好?
琴酒拎起自己的风衣穿上,吐出一个字来,枪。
宫崎佑树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虽然都不喜欢这种半途被打断的体验,但却都很能忍,没一会儿身体的反应就压制了下去,然后转道去开车往练枪的靶场去。
就像宫崎佑树提出用枪法决胜负一般,琴酒答应下来那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枪术有着绝对的自信。两个人都不认为自己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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