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宫崎佑树扯下了自己已经没有正形的领带,那就只能牺牲领带了。
毕竟上来之前谁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也没能想到看着温和守礼的幸村精市会愿意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好在医院天台都没什么人来,他们又是在角落里,也不至于被下面的人看见。
这种体验对于幸村精市而言是第一次。
他们甚至能够听到还未完全入夜时医院里的那些嘈杂说话声,以及街道上行驶过的车辆声
但在天台的这一处,却又像是一个单独的小世界一般,即便能够接收外界的消息,也不能够受到干扰。
该回去了,幸村君。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可却半点没有要起身的动作。
宫崎佑树也不催促,只是一下下的抚摩着幸村精市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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