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的事宫崎先生呢?你最近,咳,和你的男朋友怎么样?木佐翔太突然发现之前一直是自己在说,邀请他喝酒的宫崎却只是做了倾听者。
宫崎佑树露出思索的神情,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
他走了。
走了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理解为不告而别。
木佐翔太愣了愣,为什么?你们有什么矛盾吗?话一问出口,木佐翔太便很难不想到其他的方面。
总该不会是因为那种事情不和谐吧?
宫崎佑树耸了耸肩,面上流露出几分无奈,大概是因为他找我帮忙的时候我拒绝了吧。
啊这样啊。木佐翔太端起酒杯掩饰的喝了一口,这种事情旁观者总是不太能够插手的,也没办法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而且,如果能帮的话为什么要拒绝?不能帮的话又为什么会被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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