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的表情并不意外。
似乎是对自己那群队友太过于了解,以至于他轻易的就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
谢谢你,医生。
宫崎佑树:但继续瞒着也无济于事,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们的好。
嗯,我会的。
幸村精市低垂下眼,那些对着队友、对着家人佯装镇定的模样在宫崎佑树这个医生面前却没剩下多少了。他的双手都抓在床沿,手指用力得发白了却也没有松开,安静了很久之后,才用轻缓的声音说道:我答应了队友,和他们一起参加全国大赛、拿下三连霸他松开了手,看着自己双手的手心,宫崎医生,有没有可能,存在误诊的可能,因为我现在,完全没有自己生病了的感觉。
幸村精市将手指攥紧,握成了拳头,我能跑、能跳,即便是现在站上赛场,也不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输。
这几天宫崎佑树见到的幸村精市,从来都是温柔有礼的形象,即便是在知晓了自己的病情之后,也只是短暂的出神而已。他若无其事的安慰着父母,安慰着朋友,安慰着后辈唯独没有办法真正的安慰自己。
此刻,幸村精市心底的不甘与质疑隐隐的摆在了宫崎佑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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