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的过程很快,唯一不太愉快的便是那位病人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巴了。
宫崎佑树全程表情都没有变动一下,只是例行的工作完便离开了。
于是身后那位富豪便又开始念叨了起来:这位医生的态度可真是差劲!我付出的美金已经够他花费一辈子了!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医生
宫崎佑树走到门口,打开了放在一边没有被允许带进去的医疗箱,然后从中拿出了酒精和棉花。
他将酒精倒在棉花上,然后捏着它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梶井基次郎打量着这四周的布局,转头一看,便瞧见了宫崎佑树的举动。他一下子笑了出来,说:看来你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死板啊。
死板?宫崎佑树疑惑的看向他,怎么看我应该都和这个词没有关系吧?
是指你的另一方面。他说着便将柠檬纸袋放在了一边,然后摊开双手放在宫崎佑树的眼前,帮我也擦一擦吧!
宫崎佑树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手托着梶井基次郎的手背,一手拿着棉球,一下一下的,擦拭着他的手心。
琴酒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走过去,将一个信封从怀中取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宫崎佑树,这是答应你们首领的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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