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挂断之前,宫崎佑树只听到琴酒对手机另一边留下了一句话而已。
宫崎佑树靠坐在一旁,等着琴酒的答复。
而琴酒把玩着手机过了几秒后才说:都不去,我等会儿还有事。
宫崎佑树耸了耸肩,没说话。
琴酒站起了身,将香烟按进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去车上。
宫崎佑树挑了挑眉,多久?
两个小时。
车内,宫崎佑树将手指由下往上的插在琴酒的发根处,用手指感受着那格外柔顺的银发的触感。
发丝被汗水打湿了,宫崎佑树侧过脸,轻轻的舔舐着沾染了红的的脖颈,弄得银发男人一阵阵的颤栗。
在狭窄而又昏暗的空间里,温度直线上升,空气也变得稀薄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让人窒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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