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见了,便伸了手过去,与幸村十指交叉,将他的手重新的压在了身侧。
幸村露出了和过去因为病痛折磨而难以忍受的神情。
只是这一次,他的神情出却又多了几分欢愉来。
幸村精市虽说在球场上有着神之子的称号,可在球场之下,他却并不是凛然与众人之上的。
甚至,恰恰与他的外表相反的是,他比旁人所以为的要低调得多。
这样的特性,让他在和宫崎佑树做着这种事的时候难免会有几分克制与忍耐。
谁也不想自己就这样轻易的在另一个人手中崩溃,完全的放开,然后露出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丑态。
所以极尽一切的忍,却也让宫崎佑树更加的愉悦。
等到一切终了。
宫崎佑树起身去倒了杯水喂给幸村。
那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的深紫色发丝一簇簇的贴在了他的额头上、脸颊上以及后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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