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却只是笑了笑,说:不能让他发现你,所以临时反悔不来也是不可以的。
说完,正好到了目的地。
宫崎佑树便下了车,将敦贺莲一个人留在了车内。
独自坐在车内的敦贺莲手指渐渐收紧,握成了拳头。
不算尖锐的指甲在手劲之下于掌心内留下了一个个半月形的掐痕。
敦贺莲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生气。
且因为身边并没有人旁观,所以他甚至不需要掩饰。
他自然是记得宫崎说自己有情人的事情。
可即便是知道,在没有更明显的事实摆在自己眼前时,便难免会暂时性的遗忘这件事。
敦贺莲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便看见了手中那张被自己捏紧了的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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