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算是节约的人,同样,也不会委屈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很奢侈。
不过倒也不是所有情况都会是穿了一次就扔了,更多的还是因为这些衣服上面沾上的那些东西即便是清洗了也还是会让人觉得有残留也可以说是心理洁癖。
这个时候琴酒也已经自己撑着手臂,慢慢坐了起来。
呼吸虽然已经平稳了下来,但身体肌肉上的酸痛却不能够立马的消退,身上的那些吻痕和腰际的掌印掐狠同样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消失。
琴酒靠着床头坐着,一腿盘起一腿弓起,大大咧咧的也不遮挡,就摸了香烟出来点燃咬在了嘴里。
那有些脏污而凌乱的银色长发被他用手掌捋到了脑后,却也有一些又从耳后滑落,半是粘半是垂的落在身前,遮挡住了他身上的些许痕迹。
明明什么都没穿的露着鸟,却像是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样的坦然。
宫崎佑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觉得有些可惜。
他说了晚一点要去找织田作之助,不然他会选择留下来,对着不设防的琴酒再来一次。
但即便是这样,时间也还是有点空余的他虽然不能够做些什么,但却能够再看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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