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将钥匙收入掌心,听着那特意压轻了的脚步声渐渐的接近,然后和走廊尽头举着扫帚的最上京子对上了目光。
最上京子眨了眨眼,陷入了呆滞中。
宫崎佑树佯装惊讶,却也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最上小姐?
最上京子回过神来,注意到了自己手中不合适的器具,于是连忙放下,然后立马的鞠躬道歉:对不起!我、我以为是小偷什么的所以、所以才会
宫崎佑树轻轻笑了出来,没有关系,女性的话再多的警惕也是不过分的。
这么说着,宫崎佑树看了看她的身后,于是不等他问,最上京子便连忙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原来是敦贺莲自己明明感冒了,却因为幼稚的逞强和不相信于是不愿意听劝吃药,接着又拍了雨中的戏,而且因为对手戏的演员ng次数过多,进展为了发烧现在的敦贺莲正在里面的卧室里躺着,目前已经吃过药睡着了。
至于最上京子,她是因为社幸一得上了流感感冒,为了避免传染给敦贺莲于是请假休息了,现在是最上京子在做代理经纪人来照顾这几天敦贺莲的工作。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然后对上了最上京子的目光。
那个宫崎先生是她有些惊讶于宫崎佑树手上有敦贺莲家中的钥匙,但因为自己的身份却也不好多问,只是目光中难免有几分好奇罢了。
宫崎佑树将手中的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我过来拿东西,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落下了。他并没有解释什么,最上京子自然也不好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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