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师傅应声打开。张早收了伞,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关上。然后坐进车里。
“还是刚才那地儿,对吧?”师傅问道。
“对。”张早答。
“你俩这都淋了雨,等会回去记得洗个热水澡,煮点姜茶喝,听见没小子?”师傅关心道。
“好,谢谢叔。”
后排的两人离得那么近,坐在只隔了一掌的距离,但又那么远。
两人不看彼此,都只望着窗外。唯有沉默。
他们都需要沉默来接受,来释怀。
师傅察觉气氛不太对劲,便不再像先前那样打趣,点开车载音乐。
一首卢广仲的《英雄》。
“太长的一段旅程坚持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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