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最後,只剩你一人了?」
「是啊......是不是很可笑?一个两千五百多岁的老太婆,不肯成为劫仙的原因,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幼稚的约定?」
辛长老无奈的自嘲了一下,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语句里尽是惋惜。
「我倒觉得不会呀!如此说来,此劫,就不必渡了!」
「何来此说?」
见段承仅片刻就做出了结论,让为此纠结许久的辛长老有些不满,可转念一想,旁观者清,也就让段承继续说下去。
「本来修仙这事儿嘛......就是越强越好的,大家都想往上爬,除非知道自己渡劫一定会Si之类的,否则断不会有人想止步不前。如今辛长老您,却是因为这个约定而踌躇不前。这不符合人X。也就是说,这个约定的存在在您心中可是堪bX命的大事,若是如此,那这劫就不用渡了,道讲求的就是问心无愧不是吗?」
「可是-」
「莫急!在我看来,或许您并没有意识到,但您所修之道,便是这守约吧!这是一条不已前进方向为目标,而是以行经足迹为引的道路。如果持之以恒的走到了寿命终结的那一天。或许,只是或许,便能因为这坚守道心的行为,跨过劫仙,一举成为道人,如此也不算是毁了这约定吧?」
段承所说跨过劫仙成为道人,自然是歪理。他只不过是巧妙的借用了海墨老人的「墨」之道包装了一下,来解释辛长老的作为,并给与其一些渺茫的希望罢了。可就是这麽个白痴都听得出是在唬烂的话语,却是给了辛长老极大的慰藉。毕竟她的犹豫之所以存在,便是想怀着守约的过去活着,可人生也不能止步不前,总不能执着於过去,这才进退两难。段承今日的话是给了她一条新的道,一条能同时兼顾过去与未来的道。虽然听得出来安慰成份居多,可若是持之以恒,也未尝没有实现的可能。
「老身......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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