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属于别人的女人”,但此刻,她又是一个“独自”被留在宴会里的妻子。一个忠于丈夫、却被忽略,既迷茫又对婚姻心存依赖的女人——这正是他最喜欢的“禁忌感”。
她的矜持,乃至她的挣扎、她的抗拒,都会让这场狩猎更具快感。
“既然陈太太一个人,那就更该找点乐趣。我作为今晚的东道主,不如……邀请您跳支舞?”金骅突然道,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顾盼一怔,仿佛有些意外,又像是有些害羞,但很快,她露出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金总屈尊邀请,自然是莫大的荣幸……不过,我先生可能稍后就会过来。”她的语调温柔而克制,带着一丝轻微的顾虑,像是一个顾念丈夫立场的好妻子。
金骅盯着她,眼神更深了一些。
他当然无所谓陈尧来不来,但她用“丈夫”作为推拒的理由,却让他更有兴趣了。
“陈总难道会介意你和我跳支舞?”金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句话,看似是笑谈,实则很难掌握回答的分寸。
顾盼眼神里闪过挣扎和犹豫,仿佛是在权衡——她该不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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