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的是兽人的语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懂,怎么会讲的。而且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人类和兽人用的可是两套语言啊,神崎前辈大概是在牧场待久了才能听懂兽人的语言,但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甚至,这个世界的人类讲的也不是日语,倒是和拉丁语很像,一直以来我居然也无障碍接受了。难道穿越会附赠语言天赋么?
在场的几个兽人愣了一下,神崎前辈也看了过来,兰德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了我几眼,“你和那个小家伙都会我们的语言,看来牧场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于是沉默地低下头,只是红着脸用屁股夹了夹他还未抽出的手指。天知道,我刚刚差点吓出汗,但想起神崎前辈说的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没有挣扎。
兰德没有继续计较这桩事,随手把那条尾巴扔在草地上,手指在我的肠道里搅动起来。我的体内一阵痉挛,下一刻就吸紧了他捅进来的马屌。
我最大限度地分开双腿,跟随兰德的动作起伏着,体内的敏感点被狠狠碾过,仿佛每个褶皱都被巨物撑平。口水不由自主地溢出嘴角,兰德的舌头卷了进来,舔过我的嘴唇,又湿又滑。我略张开嘴,探舌去配合他。
随着屁眼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我胸口又开始鼓胀起来,奶白色的液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兰德见状,大手揉搓我的乳头,舌头卷了上来,舔走许多奶水。
仿佛是为了检验我话里的真伪,当天晚上,兰德又一次把精液灌进我的肠道里,而且一旁肏着神崎前辈临到关头的两个牛人,也分别把体液灌进了我的屁眼。我的肚子隆起一个浑圆的弧度,大量的精液涨得仿佛要从我的喉头涌出来,后庭塞了比拳头还粗的肛塞,捆起双腿,双手也反绑着,被放置在兰德卧室边的铁笼里。
神崎前辈被送回宠物房,分别时眼里是忧虑的目光。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见到兰德的贴身男仆——那个高大健壮的牛人维斯在服侍他穿衣。
我扭了几下,发觉昨晚涨涨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小腹又回归了平坦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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