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彻底清空了一切关于他的东西后,她就成了世上遗存的最后与他有关的存在了。
“妈妈。”
少年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肩膀,他的另一只手替她抹去眼泪。他Ai自己的妈妈,却也知道在她心里,他永远不能b过梁邀平。
“妈妈。”
他又叫了一遍,用手隔开她的额头和墓碑,“太冰了。”
陈津月嗅到了他掌心的气息,是自己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一时之间,愧疚无力麻木,各种复杂的情绪充盈。
她远离陈峥鹤的手掌,深x1一口气问:“你喜欢我什么,小鹤?”
陈峥鹤笑看着她严肃的神sE,淡声问:“那我说了,妈妈会改吗?”
陈津月没有立刻回答,就说明了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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