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卡其sE大衣,手捧着一束花站在五米远的地方。
或许是太久没见了,陈津月一时之间没认出男人是谁来。
被外人撞见母子越界1行径后,陈津月的第一反应是向后缩,可被陈峥鹤紧紧抓住脚踝,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心!”靳嘉闻快跑两步,要上前扶她。
陈峥鹤先一步站起身,托住她的后背。
陈津月尴尬地理了理裙摆,后才抬头看靳嘉闻,对上他有些慌乱的神情,陈津月也没来由地慌张。
“靳嘉闻,你怎么会来着?”
她感觉自己有些明知故问了,明明知道他是来悼念梁邀平的,她这么问更像是在问,为什么要来悼念梁邀平,以什么身份。
靳嘉闻将花摆在墓碑前,他蹲下身,看清了那张小小黑白照片上的人脸。
“好像是第一次认真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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