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鹤第一次发现自己接受不了其他人接近陈津月,是在自己十二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梁邀平病得憔悴,下不来床,陈津月忙得不可开交。
“小鹤。”
一次守夜时,梁邀平突然叫住他。
他的声音像是嘲哳的粗俗乐曲,不忍入耳。
他一夜之间,变得好苍老,陈峥鹤犹豫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我和你说的,不要告诉津月,好吗?”他强撑着身T,摆正自己的身T,对上陈峥鹤平静的双眼。
“我想安静地Si去,津月这些天为我奔走,我实在不忍心。我知道治疗成功概率很小,上天也总不会眷顾我。”他语气温柔,大概是提到了陈津月。
提起Ai人的名字时,他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都松动,笑意也更加真实。
“但我怕她会放不下我。”他平铺直叙地说着事实,可这话落在陈峥鹤耳朵里却刺耳极了,像炫耀像证明,“所以小鹤,能拜托你多劝劝她吗?她还年轻,不该为我搭付上余生。在我Si后,你多劝劝她,忘记我……”
情绪稳定如梁邀平,说到后面也有些哽咽:“劝她,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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