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当场「噗」的一声爆炸,心跳炸裂,连忙凑过去轻轻把脸贴上他的外套,将上半身向前倚用颤抖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环抱。
这个姿势比我想得还来得靠近对方,比想像中更为壮实的男人身形使我更加紧张,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古鲁夏略为粗重的呼吸声。
啊啊,甚麽暴风雪,什麽绝对零度,全都管他去死吧……好想就一直赖在这里啊!
我都不敢想像现在自己是什麽德行,可能跟色情狂看上去差不了多少吧。
「你要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在我耳边悄声说道「脸、耳朵、手掌,你露出来的部分全部都红透了。」
「……哈?」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下一秒他缓缓低头,像是在仔细观察,接着语气微妙地补了一句:
「你又要说可能是登山一时有点累了吗?」
「怎、怎麽,可能啊……」
我浑身发软地半贴在他身上,呼吸乱成一团,完全说不出一句有逻辑的话,觉得自己简直像,不,根本就是、是——恋爱脑发作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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