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值差成这样,万一不巧败北在哪边的坏叔叔手里,别人随便就能把你干成肉便器呢。」
平静的嗓音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体温的炙热与话语的冰冷形成强烈对比,让我冷汗直冒。
「咕、咕喔?」胸部像面团一样被他随意搓揉,早就勃起硬挺的奶头被他来回拨弄、拉长、扭转。成为男人手里的弱者这个现实给我一股火辣的变态快感,身体像驯化的发情野兽一样,不断发出享受的喘息。
「这麽好的身体可不能随意落到别人手里呢。」
「你觉得呢?要不把你永远冻在这里吧。」
男人微愠的嗓音像是要把我浸入霜抹山顶的冰湖,箍住我的力道随着恐怖的暴言收紧。我的喘息声被压进喉间,浓重的占有欲像绳索般一圈圈地把我的躯体勒紧。
露骨的言语跟肉体上的刺激,让我软绵绵地泣叫——
「呜呜呜……我要永远在这里……」
破碎的哭音溢出喉咙,像是某种本能的顺从。
「我想像现在这样,永远跟你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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