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被过於激烈的运动晃得「咚!咚!」作响,像是在宣告着两人交配的强度与频率。我双手无力地随着打桩的余波晃动,用来生殖交配的贵重部位被古鲁夏压倒性的支配,原先保护处女身的外部肉壁早就即堕完毕,成了跟内部阴道子宫们争宠的媚肉之一,争先恐後地吸吮新主人肉棒上的青筋。
好好一个冠军训练家被肏得像是生下来就为了服侍男人的废物,阴道原本的形状被爆筋的大阳具狠狠打掉重新调教,成为新的形状。
叭?叭?叭?叭?
「喔齁……喔齁……?」
碰?碰?碰?碰?碰?
「啊……啊啊啊啊?齁?齁?咿呀……?」
碰?啪?啪?砰?啪?
「啊……啊啊?……不要阿?……好奇怪啊?……好舒服啊?……喔齁欧……齁啊啊啊啊啊!!!???」
我的下巴微微抽搐,嘴角无法控制地流出晶亮的唾液,像是太过专注於发情,连吞咽都变得困难;鼻尖微微颤抖,瞳孔涣散得像是大脑狠狠被雄壮威武的鸡巴大人干到人格毁灭,连眼神都充满脱力的痴迷?
与我这副德性的姿态相比,古鲁夏低头贴着我的耳畔轻轻呼气,像是暴风雪来临前的呢喃,然後他的声音喘得更加粗重,我睁眼抬头,看见他的表情与眼神闪着无法忽视的狂气,「噢噢噢——?」我的腿被往上拉到肩膀往两边分开,被几乎要撞飞的力道叭叭叭大声操干,外头的风雪呼啸,映射古鲁夏粗暴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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