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感受到了一根滚烫的粗棍子压在了他的屁股上,不断上下磨。
他立马想到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管半边身子还是麻的,连滚带爬,滚到一边,滚了一脸土。
惊魂未定的他,一边把嘴里的土呸出去,一边强撑起身子,这才看清他在不知道哪儿的地牢里,生锈的栅栏,滴水的石砖,还有各种镣铐,阴森潮湿,全靠墙上插了几把点燃的火把这里照亮。
他让自己去想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对,他和莱恩去调查一伙盗猎者,贼没看到,他却就不知道怎么被打晕了。
那莱恩呢?
他环视整个地牢,除了面前这个和他一样绑成猪的奥米尼斯外,再无旁人,连看守都没有。
他心里有点底了——这多半不是什么普通的绑架。
九成九是某个小混蛋的恶作剧。
“塞巴斯蒂安……”那声音带着一种可怜兮兮的颤。
“发生什么了?”塞巴斯蒂安不想看刚刚磨他屁股的混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怎么解开手上的绳子,但这东西和所罗门的脑筋一样顽固,怎么都弄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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