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弑君者没有给他答案,只是垂下了眼睛。
亚当抱着被子离开了山巅。
他现在觉得,弑君者对自己的定位是真的准确,他就是个懦夫。不敢用Si亡来终结悔恨,又没有足够的无耻来走出困境,他陷在不上不下的道德困境里,来回徘徊,自怨自艾,这是最可悲的。
冷血的遗忘对他来说已经不可能了,若是能做到他早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他唯一的救赎就是大彻大悟,走出来,去实现新的生命价值。
可惜,亚当没有时间去做他的老和尚了。
呼啸的风声在他身后追来,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袭击他,吓得亚当靠紧了墙壁,一脸惊恐。
“你也没有说的那么勇敢啊。”弑君者轻笑了一声,舒张的半透明念力翅膀轻轻震动着,“说吧,我需要怎么做?”
亚当惊喜地抱着被子往回走,嘴里还抱怨着:“你就不知道接一下吗?我手都累酸了。”
他和弑君者一起回到了山顶的房间,有了弑君者帮助,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正在亚当和弑君者商量怎么让他替代肖的联络作用的时候,亚当隐隐约约听到了台阶下面的呼声,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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