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住了自己,不要发出哽咽声,轻轻道:“每一天都在想。”
“在这件事上,我从前对你有点刻薄,是吗?我那时候太年轻了,也太愤怒了,我的情绪就是一切。”
“那显然都是我活该。”
薇洛不禁笑了:“关于这个,我确实也无从反驳。”
他们就这么相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又道:“我没有结婚。”
他愣了愣,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艾尔德里伯爵还没有穷到能让妻子将皮鞋穿到磨损的地步,而她也不至于会如此勤俭持家,不至于要走b较多的路,她懂得该如何做一位T面的上流社会贵妇。
他就只是必须继续给自己一个不去打扰她的理由。他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从来不管那是否会伤害她,而这也是他选择逃亡十年的根源。他不能听到她的任何消息,否则,他一定会不管不顾地继续纠缠她,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这是他真正的忏悔与赎罪。十年来,他始终过着就像一位苦修会的修士一般的生活,他在为了她而苦修。
现在,她终于俯身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