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花瓣一如往日娇嫩柔软,却不似往日湿滑,胥帛琛耐着性子揉摸了许久,那小花瓣仍是一滴花蜜也没有。
胥帛琛心中叹了口气,他本没打算这么快和陆瑾禾行云雨之事,他知她心中悲痛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他也没有这个心思,本想多等上一段时间,待陆瑾禾从丧母之痛中走出来再说,可陆瑾禾的要求他没法拒绝。
胥帛琛无法,只好分开她的一双长腿,吻上了她的花瓣。
“嗯……”陆瑾禾轻吟一声,闭上了双眼,努力将思绪集中在腿间一隅。
胥帛琛卖力的舔弄着,在他唇舌连番的逗弄之下,陆瑾禾的花穴终于有了一丝湿意,就着这难得的花蜜,胥帛琛将欲根挺进了花穴中。
胥帛琛的每一下撞击都极尽温柔,这个样子的陆瑾禾让他不忍心过多的索取,只不到半个时辰便释放在了她的甬道之中,从始至终,陆瑾禾都没泄过一次身……
胥帛琛没有起身,欲根仍堵在花穴中,他抱着她温存了许久方才将欲根自花穴中抽出。
怀孕非一朝一夕就能成事的,二人这般近乎于仪式的情事一直持续了月余。
直到新年前夕,婉霏的肚子大了起来,特别的喜爱食酸,每日都带着一大包的话梅,时不时便吃上几颗。
陆瑾禾是生养过的,婉霏这般爱食酸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忽然有一日她看着婉霏吃话梅就一阵反胃,当场呕了出来。
婉霏心中一阵狂喜,放下话梅道:“姑娘,你是不是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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