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帛琛一听,心下疑惑更甚,面上只能继续道:“这是卑职分内之事,王爷不必挂怀。”
“哎……”端王爷阻止道:“贤侄不必过谦,多亏了贤侄救我nV儿于水火呀!”
“……”胥帛琛彻底被说的不知如何接话,心下一阵赛过一阵的懵,属实猜不透这端王爷唱的哪一出……
见胥帛琛不明所以,端王爷开始故作为难:“只是,本王还有一为难之处,想要请教贤侄。”
胥帛琛即刻道:“卑职不敢当,王爷请讲便是。”
端王爷一声长叹:“小nV是在邹楚晏的诓骗之下与之成亲的,那他们这姻亲关系可还作数?我家小nV会不会成为罪人家眷?”
胥帛琛心下疑惑不减反增,按照北兖律法,受了诓骗的姻亲自然不做数,也就是说蓉安县主现下已然是未嫁之身,端王爷身为皇亲国戚,怎么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倒要来问他胥帛琛了?
尽管心下疑惑,胥帛琛还是解答道:“王爷不必担忧,既是邹楚晏诓骗在先,令嫒与他的姻亲自然是不做数,也便谈不上罪人家眷一说。”
端王爷一听,起身便是一通大谢,言辞夸张,惊吓的胥丰烨当场起身阻止,恨不得给端王爷跪下一般。
胥帛琛虽没有胥丰烨那般卑微,也不得不起身阻止端王爷的百般道谢。
三个人互相夸赞吹捧了许久,方才结束这场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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