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意外,就这麽一句话,效果拔群。
我坐在书桌前,回想他抓着我手时凝重沉遂的眼神、夕yAn下他笑弯的眼睛。
想着想着,一时鬼迷心窍,就决定以後别再这样毁容自己的手掌了。
这之後,我们照惯例当作没事发生,继续打架吵架,唯一不同的是,每天早上到校时我都会摊开手掌让他看一眼。
他会若无其事地瞥过,然後只字不提,像平常一样跟我闲聊。
「你今天放学是不是又要烙跑?」校庆和运动会在即,班上同学们都会自主留下来准备,但这个大忙人总是缺席。
「没礼貌,」他对着我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不痛,但很让人火大「那哪算烙跑,T坛需要我阿,我不去练习,柔道社怎麽运转阿?」
「运动会不是T坛的一环吗?你不在,我们班的大队接力怎麽运转阿?」我头也不抬地敷衍他。
「需要我喔?」
这是什麽没羞没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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