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排演了,你快过去吧。」方正yAn对蔓蔓说,经过我时身上的衣物芳香剂气味还停留在身边。
「可是……」蔓蔓还想说些什麽,却被方正yAn打断。
「我来吧。」他举高手,亮出手上提的医药箱。
欸不是,越来越浮夸了耶。
血已经止住了好吗?各位能不能不要小看我的血小板?
蔓蔓看了看方正yAn,再看看医药箱,最看看我根本已经没事的手,最终妥协,千交代万叮咛方正yAn一定要好好帮我消毒、擦药、包紮後,小跑步离去,途中频频回头,试图用眼神恫吓方正yAn。
我用试图这个词是因为她给人的感觉像只小绵羊,很难恫吓一个身高一八二的T育健将。
不过方正yAn意外的很听话。
他把我领到休息室角落的一张摺叠椅上,把那个跟我的小伤口对b起来大得很滑稽的医疗箱放在地上。
「手给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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