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挂号信___!」这就是狗急跳墙吧,五点哪来的挂号信。
这荒谬的点子居然成功转移男人的注意力,隐约能听见屋内的动静由摔东西、哭喊转为对话声,接着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往门口靠近,我屏气凝神的等待,一手紧抓手机,另一手握着钥匙,尾端朝外。
这支钥匙的尾端是圆弧状,cHa起人来肯定不痛不痒,但我手边没有别的武器,只好将就着用。
陈旧的门发出吱拐的声响,用力打开,酒味、菸味和垃圾放太久的闷臭味跟着喷发出来。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前,嘴里叼着一支菸,目测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穿着件背心露出满身肌r0U,五官长得挺好看,眼神里却闪着狰狞的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我。
「g,挂号信?当拎北白痴是不是?」
抱歉,我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台词咩。
看见施暴者的庐山真面目後,我开始对自己的鲁莽後悔。
「呃……」我结结巴巴,接不了话。
「冲三小?」他真的很没礼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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